第(2/3)页 “嗯。 往东坡靠,那儿起码能顶住两轮。” 何雨注抬手指了个方向。 “快走,敌人又要上来了。” “走。” 何雨注迈开步子朝新阵地奔去,身后跟着一群气喘吁吁的炮班弟兄。 …… 枪声再度响起时,比先前稀疏了许多。 一排顶上了山顶阵地,但这次有六个兵被调去操作重机枪。 进攻的敌人比前两次更多,黑压压涌上来将近两个连。 何雨注看不见前沿的情况,全凭指导员打出的旗语信号判断落点。 这一轮他们打光了二十发炮弹,手头只剩下十二发。 之后,那四个炮手全被遣回了一排——因为一排根本没能从山顶撤下来,估计剩下的不足一个班。 临时炮班只剩下何雨注和郑栓子两个人。 郑栓子也想回排里。 于是郑栓子开始教何雨注辨认旗语。 其实前几轮何雨注已经留心观察过,此刻更是抓住机会追问。 等到他能大致看懂旗语指示的方位与坐标时,郑栓子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猫着腰朝硝烟弥漫的山脊跑去。 郑栓子冲他比了个肯定的手势,咧嘴笑道:“柱子,学东西真够快的。” 他手掌在对方肩头按了按:“远程火力就交给你了,掷弹筒够不着那么远,我得上去和胡他们一块儿扛着。 别忘了,咱俩还有一场架没打呢。” 话音未落,他已背起枪朝山顶阵地奔去。 何雨注望着那迅速远去的背影,嘴角却扬不起来,只提高声音喊:“副班长,一定得回来!我还等着跟你过招!” 远处,只有一只高高举起、用力挥动的手在风里晃了晃。 尖啸与 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渐渐歇止。 紧接着,北坡待命的整个一连全压了上去。 山顶顿时爆开密集的枪响——自动武器的连射、点射与 的清脆击发声混作一团。 那两面小旗又出现了,但这次传递的只是坐标,每个坐标只需一发炮弹,旗子便迅速收回。 何雨注焦躁地从随身空间里抽出枪,反复压填着 。 他特意在空间里翻找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美制六零迫击炮的炮弹。 一股火气窜上心头,他低声咒骂那个倒卖 的贩子——整整一个营的装备,竟偏偏缺了这一样。 等待令人煎熬。 旗子再次出现时,执旗的人影已经站不稳了。 他靠着一支 支撑身体,朝何雨注打出手势:南坡自由射击,打光所有炮弹。 何雨注盯着那个摇摇晃晃却仍坚持挥动旗语的身影,眼眶发热。 覆盖打击——南坡上得有多少敌人?一百多米高的山坡,至少涌上来一个营。 他朝那人影敬了个军礼。 打旗语的士兵明显怔了一下,随即郑重回礼,接着拄着枪,转身跌撞着重返战场。 何雨注以最快速度射完了剩余的炮弹,所有坐标早已刻在他脑中。 他提起自己的1 便向山顶狂奔。 还没冲到半途,眼角余光瞥见东侧山坡上冒出了敌兵。 他立即伏低身子细看——足足一个连的兵力正在向上移动。 山顶隐约传来拼杀与呐喊声,说明敌人已经冲上阵地,开始了近身搏斗。 何雨注顾不得是否会暴露随身空间的秘密了。 再拖下去,山顶的一连恐怕一个也剩不下。 他取出两挺早已装好弹链的42,架起一挺就朝东坡扫射。 “嗤——嗤——” 电锯般的嘶鸣撕裂空气,像死神发出低吼,瞬间撂倒一片正在攀爬的 士兵。 这声音让不少经历过欧洲战场的老兵浑身一颤——那是他们登陆时听过的噩梦,收割过无数生命的呼啸。 反应快的 立即扑倒,稍慢半拍的则永远留在了山坡上。 (打空一条弹链的何雨注收起那挺枪,抱起另一挺42开始边移动边射击。 即便他臂力惊人,连续的后坐力仍震得他两臂发麻。 这次射击主要是为了压制,让敌人不敢抬头,至于被流弹击中的,只能自认倒霉。 弹链再次打空。 他卧倒、翻滚,收枪换枪。 “砰、砰、砰——” 1开始点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