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几天连轴转搞总决赛,他是真累坏了,睡得像头死猪。 “抬。”周全用气声下令。 四个壮汉分立床铺四角。双手插进床垫底下。 “一、二、起。” 床垫被稳稳托起。 陈烨翻了个身,咂吧了两下嘴,继续打呼噜。 周全紧张得屏住呼吸,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几个平时负责保卫州长安全的大内高手,此刻像做贼一样,抬着一张破床垫,在狭窄的楼道里艰难挪步。 一步,两步。 足足用了二十分钟,床垫才被安全塞进厢式货车的后车厢。 周全爬上车厢,拉下卷帘门。 看着依旧睡得死沉的陈烨,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干他娘的。 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离谱的事。 车子启动,连夜驶上高速,直奔州府大院。 隔天。 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洒在床上。 陈烨被刺眼的阳光晃醒。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想把窗帘拉上。 手一摸,没摸到熟悉的破床头柜。 猛地睁眼。 入眼不是那泛黄掉皮的天花板。 是雪白平整的吊顶,外加一盏造型极具现代感的环形无主灯。 空调正吹着冷风,声音安静得可以忽略不计。 身下的床垫依旧是自己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席梦思,可床底下的地板却换成了高档实木拼花。 陈烨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边身子悬空的姿势,足足过了两分钟。 卧槽? 这剧情熟啊。 又穿越了? 不应该啊,这辈子没猝死啊! 他坐起身,抓了把乱成鸡窝的头发。 刚要下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