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一发失误。 白色的灰雾在这些试图逃跑的新兵的钢盔、后背、胸口,一团一团地炸开。 这哪里是演习。 这简直就是一场把老虎拔了牙、关在铁笼子里,然后用锋利到发寒光的手术刀挑断它每一根脚筋的公开行刑! 当最后一声代表着木塞弹射出的"啪"声在村落上空消散时。 整个下方的土路。 横七竖八地躺着(或者坐着)十八个浑身都是白灰、眼神充满了一种从心底泛起的绝望的教导团精锐新兵。 赵排长靠在一堵半倒的土墙上。 他的钢盔正中心,也有一大团醒目到刺眼的白灰印子。 "嘟——!!" 尖锐的演练结束长哨声,从高地上划破了长空。 林少校站在高地上。 那个造价不菲的德国进口高倍望远镜,从他的手里滑落。 "哐当"一声,砸在一块石头上,镜片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那张俊朗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 他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到了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人全副武装的尖刀排。在那个女匪兵连贯的诡雷心理战、阴损到骨头的狗洞伏击战、以及最终那长达二十分钟的"单人单向剔骨式死神点名"下。 被剥得连一块遮羞布都不剩。 谢长峥的小分队,无一人淘汰伤亡。甚至连空包弹都没打几发。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幽灵,用左手的两块破木板做支架,一个人,一把临时拼凑的驳壳枪。 压死了一整个建制的中央军精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