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伸手把华妃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朕会和你一起保护他,让他能够平安长大承欢膝下,亲口叫我们一声阿玛额娘。” 后面皇上便顺着早已想好的说辞,成功将整件事的锅稳稳甩到了宫外势力头上。 他告诉华妃这一切都是八王余孽贼心不死,想要扰乱后宫子嗣,动摇大清根基,欢宜香便是他们暗中动的手脚。 华妃明面上顺着皇上的意思同仇敌忾,痛骂八王余孽阴险狡诈,心底深处却始终认定皇后一定在这件事里插了一手。 “不管皇后那个老妇是早就发现端倪顺水推舟,还是从头到尾都是她暗中策划故意为之,本宫都不会放过她!” 她立刻写了一封密信送去宫外,把事情前前后后说给年羹尧听。 素来最疼这个妹妹的年羹尧勃然大怒,当即暗中派人到处给乌拉那拉氏一族挖坑使绊子。 短短两个月之间,乌拉那拉氏凡是能在外走动或者担任官职的族人,一个个都被整得灰头土脸。 皇上知道华妃和皇后旧怨已久,为了让华妃解气,对替自己背了一部分锅的皇后的委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一次在请安时华妃当着一众妃嫔的面,言语锋利几番顶撞,直叫皇后宜修下不来台。 宜修强撑着体面熬到请安结束,一回到景仁宫寝殿积压的怒火与郁气一并涌上来,多年的头风旧疾当即发作。 她扶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华妃是越来越放肆了!皇上竟然还把欢宜香里的东西给她去了,难道皇上真打算让她生下皇子不成?!” 这么多年她之所以能够忍下华妃一次次以下犯上的气焰,全是因为她心里笃定皇上心里忌惮年羹尧,绝不会让华妃有孕。 只要年羹尧一倒,华妃便不足为惧。 可如今欢宜香之事被摆上台面,皇上干干净净摘清了自己,华妃反倒把所有仇恨对准了她。 难道皇上真的对华妃动了心软了心肠? 那她岂不是要一辈子都看不到华妃登高跌落的那一天? 一股委屈与不平直冲心头,“皇上,你对华妃这般容忍,可曾想过臣妾?若是姐姐还在,你也会这样任由她被人如此犯上难堪吗?” 剧痛再度袭来,她咬牙嘶声道,“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心痛不已,连忙快步上前站在她身后,用指腹小心翼翼按揉宜修两侧太阳穴,“娘娘,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皇后却疲惫又烦躁地摇了摇头,“都是些庸医!治了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本宫不想再喝那些苦药汤子,全都没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