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养心殿内檀香袅袅,空气却沉得有些发闷。 温实初正垂手立在御案前,低声向皇上禀报华妃翊坤宫排查的实情。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每一句都斟酌过分寸点透利害,“皇上,欢宜香之中掺有麝香终究是长久隐患。 如今后宫刚刚闹出这么多药害子嗣的风波,人人都在疑心身边物件,难保华妃娘娘不会起疑,动心思把欢宜香送出宫外,请外头可靠的药铺或是旧年老师傅查验,一旦查验,这个秘密便再也藏不住了。” 皇上指尖一顿,心底瞬间浮起一阵隐忧,气息有些不稳。 西北兵权牢牢握在年家手里,朝中不少年党势力盘根错节,眼下还远不到清算年羹尧的时候。 在这种前提下,此刻最要紧的便是稳住华妃,用她这份盛宠迷惑年羹尧,叫年家以为圣恩不减,不敢贸然生出异心。 而之前把太医院所有人都封住口,强行隐瞒实情,牵扯又实在太广。 后宫里不少太医都进过翊坤宫,人多眼杂,谁能担保一辈子那些人嘴严?万一哪天有人酒后失言或是被人威逼利诱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转动腕间那串沉香十八子的动作不由得越来越快,珠子彼此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咔嗒声。 他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语气带着帝王特有的审视,“你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温实初心中雪亮,老板愿意让你帮他干坏事,上位者愿意把这种见不得光,沾着阴私的难题摊到你面前问计,便意味着你已经跨过了那道外人的门槛,踏进了他的圈子,成了可以用也需要小心拿捏的自己人。 这是他往上走最关键的机会,绝不能白白错过。 他面上依旧恭谨,看不出半点急功近利,只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微臣不才,前段时日恰好潜心研究过一方药剂,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避孕之药。服下一次效力可维持一整年,唯有微臣亲手配制的专属解药才能将药效解开。” 他顿了顿,把利弊说得明白,“倘若皇上应允,可悄悄加在华妃娘娘日常服用的补药之中,神不知鬼不觉,无人能发现。 这样一来便不必再依靠欢宜香里那点只要稍有资历的太医便能嗅辨出来的麝香,出事的几率几乎可以降到零。” 皇上闻言不由再次对温实初刮目相看。他原本只当此人细心,医术好,却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隐蔽周全的手段。 “你能确保万无一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