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沙瑞金的脸色,也变了。 ……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今朝的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沙瑞金刚才那番话的所有漏洞。 沙瑞金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刚才那番官话,那一套“省委书记的威严”,那试图封住陈今朝嘴巴的所有努力—— 此刻,全成了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陈今朝身上,慢慢移到了沙瑞金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质疑,有看好戏的期待。 唯独没有刚才那种“附和的掌声”。 沙瑞金的脸,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陈今朝同志,昨天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侯亮平被开除D籍,那四个干部被移送司法。该追究的责任,都追究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看着陈今朝,目光里带着一丝最后的警告: “你今天来,是旁听的。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但决策的事——”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今朝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平静,让沙瑞金心里越来越没底。 “沙书记,”陈今朝开口,“事情处理完了?” 沙瑞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祁同伟同志呢?”陈今朝的声音依旧平静,“昨天他带队去追毒贩,救回了六个孩子。赵东来同志作为省厅厅长,连紧急行动都没有。” “孙连成同志呢?本来光明区的区长,被昨天其中一名干部顶替了位置,却查出来和毒贩有勾结。” 沙瑞金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 陈今朝继续说道: “我提醒沙书记一句——昨天为什么去查情妇?谁下的令?谁批准的行动?谁给的授权?” 沙瑞金的脸色,彻底变了。 陈今朝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失败者的怨怼。 只有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让沙瑞金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 沙瑞金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开始不安,久到有人开始交换眼神,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成冰。 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无奈: “那照陈副省长说,应该怎么处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