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断腕处还在流血,但血流量已经比刚才小了一些。他抱着自己的手腕,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面墙上。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血污,眼珠子瞪得很大,看着二位由木人,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家伙是谁!” 他的声音很大,但底气不足。 二位由木人没有说话。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像是在确认她们有没有受伤。 那个草隐忍者见她不说话,心里更加恐惧了。 他的一只手没了,血还在流,对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你……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味道,“这是草隐村!我是草隐村的忍者!你在这里动手,不怕走不出去吗!” 二位由木人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连冷漠都算不上。 那个草隐忍者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见过很多种眼神,见过杀意,见过敌意,见过不屑,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人,那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东西。 二位由木人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她的手划过空气,指甲在那个草隐忍者的脸上留下了五条血痕。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五道伤口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的脸上,皮肉翻开,鲜血涌出,把他的整张脸都染成了红色。 剧痛之下,那人惊恐地往后退。 他的脚踩在了自己的断手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倒,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力气去管头上的痛,只是拼命地用脚蹬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往后挪,像是要尽可能地远离那个女人。 “不……不……”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变得又小又碎,“滚开……不要……” 他感受到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杀意,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压迫感,那种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不是对手的问题,是差距太大了,大到连对手这个词都不配用。 他只是一个草隐村的中忍,会几个简单的忍术,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村民。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脸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二位由木人朝他走过去。 她的步伐很慢,一步一步的,像猫科动物在接近猎物时的步伐。每一步都不大,但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每一步都在增加那个人的恐惧。 “有人让我用最痛苦的法子杀死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所以我会一点点撕扯下你的皮肉。” 她说到了,也做到了。 她跨步上前,速度快到那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手指在那个人的手臂上轻轻一划,就像是画家在画布上落下一笔一样,轻松,随意,不带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那轻轻一划的结果,是那个人手臂上的一块皮肉被整整齐齐地撕了下来。 指甲切入皮肤,顺着肌肉的纹理划开,然后猛地一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