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时候的她是怎么做的?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校广播室,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那封情书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 把他的真心,钉在全校的笑声里示众。 如今,还是这个人。 可天和地,早就翻过来了。 傻瓜。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眼泪掉得更凶。 什么半年,什么新鲜,什么命中注定。 在她的视角里,这两个人明明早就在一起了,爱了那么久,久到她把整颗心都押了进去。 他说,没有别离。 说对了。 因为他们两个,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人说过分手啊。 没有说过分手,自然就用不着重新表白,用不着重新恋爱。 那一路走到今天,跳过那些弯弯绕绕,直接被求婚,好像,也差不多。 台上的时轻年看着她哭。 她哭得没有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砸得他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痛到太阳穴都跟着突突地跳。 就在这片抽痛里,他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几个画面。 雨。 砸在地上溅起水花的雨。 一只浑身湿透,缩成一团的小猫。 还有一双隔着雨幕望过来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他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抓住,只留下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时轻年垂下眼,用力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片眩晕已经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他重新仰头,望着哭成泪人的她,把戒指又往前送了半寸。 "尤清水。" 求婚的誓词,他说得缓慢而清晰,一个字都不肯含糊。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让我往后的每一天,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人都是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尤清水看着他。 看着这个忘了所有过去、却依然凭着一颗心重新找到她、爱上她的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