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个年轻伙计走出来,脸上带着不安。 江枫问左边的。 “出事前一天晚上,谁让你去鲁掌柜门口送茶?” 伙计看了一眼冯三赖,嘴唇抖了一下。 “冯……冯东家。” 右边的伙计低下了头。 “前三天让我当面问库房后门锁扣的事,也是冯东家。” 江枫看向冯三赖。 “鲁平顺出事前那几天,你安排的人在他身边转了多少圈?送茶的,查锁的,问蜡封的。他每转一次头,都能看见你的人盯着他。” 冯三赖脸皮绷了一下。 “一个知道自己手不干净的人,被眼线网围了整整三天。他连在仓库里坐着喝口水都觉得有人在背后看。” 围观百姓没一个敢出声,只剩江水拍岸的动静往耳朵里钻。 “你没逼他上吊,可你替恐惧修好了路。” 冯三赖退了两步,背靠在铺面板壁上。 孙半升趁着场面乱,压低嗓门说要退伙。 江枫回了一句。 “你现在走,外面的人只会觉得你卷着最值钱的东西跑了,这支箭已经调头了。” 孙半升扶住柜台才站稳。 江枫拿起遗书,把字面翻过来对着日光。 “这四个字,是他对整套暗箭循环的认错。他知道自己起了头,也知道自己收不了尾。” 他把遗书放回柜台中央。 “这四个字,是他留给铺子的最后一句实话。比遗书沉。” 四个股东一个都没开口。 捕快弯腰把暗格里的旧账本抽了出来,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日期清清楚楚,后面写着六个字。 “初掺潮料,半斤。” 四个人的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全都说不出话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