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枫坐在小板凳上,两条腿的肌肉绷着,背上的汗把衣服浸了一片。 现在不仅仅是有着提示音,还伴随着阵阵的疼痛。 因果之力,越来越重。 他等了几秒,黎云没有继续往下讲,他才开口。 "所以。" 他把声音压进鼻腔里,闷闷地。 "我爸......咳咳......的师兄,就是江师伯,还是在阴日阴时起卦了?" 江枫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方向。 也不算难,毕竟他这个当事人还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黎云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哦。" 江枫懵了:“啊?没有吗?” "他的确是想干,但他太弱了。” 黎云顿了一下,会心一笑。 "阴日阴时前十几分钟,阿姨把他打晕了。" 木屋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黎云把身体微微往前探了探,灰白的翳膜遮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 "别看阿姨现在这个样子,年轻时候力气大着呢,主打一个谁也不惯着。" "我在背后一个手刀,阿临倒头就睡,睡了有足足六个钟头。"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阴时早就过了。 江枫的手指掐紧了大腿。 喉咙里有一个字往上拱,他把那个字死死按了回去。 "那……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师兄是怎么活下来的?医学奇迹?” “不对,啊!难道是......" 木屋里又静了片刻。 黎云的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 "聪明。" 她肩膀往下沉,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做母亲的,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孩子受苦呢?" "是我算的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