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术士点头如捣蒜:“正是如此!母蛊在谁体内,子蛊宿主便对谁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萧时凌拿起桌上那只瓷瓶,瓶中黑色蛊虫还在蠕动,细小如蚕,隔着瓷壁都能感受到那诡异的生命力。 他将瓶子递给身旁的侍从:“把里面的蛊虫给和风吞下。” “是,三殿下!” 和风本就心存死志,见侍从端来东西逼她咽下,只当是致命毒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蛊虫入腹,起初并无异样。 直到萧时凌那道绛紫色身影踏入牢房,站定在她面前,她的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狂跳起来。 她抬眼看向他,对上那张妖冶俊美的面容,脸竟莫名染上了一抹痴迷的绯色。 萧时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将她神情从恼怒寸寸溃变成痴恋与羞怯尽收眼底,嘴角扯出一抹阴寒的笑意。 这情蛊,果真有用! “松开她。”他冷声下令。 侍卫们大惊失色,急忙劝阻:“三殿下万万不可!此女武艺高强,若贸然松绑,怕是会伤及殿下……” “本皇子命你们,松开她!”萧时凌厉声打断,眼底透着不容置喙的暴戾。 侍卫们噤若寒蝉,只得无奈上前,替和风解开了身上的铁链。 随后他们持剑,满身戒备地站在萧时凌身旁,生怕这暗卫暴起伤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重获自由的和风竟未攻击任何人,也没有伺机逃走,而是怯怯地垂下头,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跪在萧时凌的脚边。 萧时凌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告诉我,眉妩身上……可有什么隐秘的胎记?” 和风面红耳赤,受蛊虫驱使,竟神差鬼使地和盘托出:“回三殿下……侧妃娘娘的后腰处,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之前太子萧时隽命她贴身护着沈眉妩,即便是沐浴更衣也寸步不离。 沈眉妩早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时常唤她递送浴巾,因此连她身上私密之事和风也一清二楚。 萧时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个答案极其满意。 “很好。那你现在便即刻动身,一路南下,去江南寻我皇兄。”他绝美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令人胆寒的恶毒笑意,“你亲口告诉他,就说……他的侧妃眉妩,早已与我有了首尾。” “……是,三殿下。” 和风张已然成了一具被人剥夺意志的提线木偶。 而那些操纵她心智的引线,此刻正攥在萧时凌的手中。 —— 十日的日夜兼程,骏马疾驰,裴书宴终于护送沈眉妩抵达了江南太湖。 两人驻足于太湖州府官署门外,这里正是太子萧时隽微服落脚之地。 裴书宴勒住缰绳,回头低声问:“娘娘,可需我送您进去?” “不必了,以免太子殿下多心。” 经过十日的休养,沈眉妩舌头上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吐字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晰。 她顿了顿,抬眸认真道:“还请六郎替我将这几日被三殿下掳走一事保密。” 和上次在普陀寺被萧时凌强行掳走不同,这次她是在去见宋砚的路上被他劫走的。 萧时隽本就对她和宋砚有过婚约耿耿于怀,若是让他知晓她私自出宫去见宋砚,还又一次落入了萧时凌的魔爪,只怕怒火滔天。 “娘娘放心。”裴书宴面色一肃,郑重道,“临行前母亲曾叮嘱过,娘娘是她娘家的亲侄女,算起来,便是六郎的表姐。六郎纵是拼了性命,也定会护全表姐的清誉!” 听到这话,沈眉妩不禁眼眶泛红。 从前在沈府,连亲生父亲都将她视若敝履。 可如今,眼前这位鲜衣怒马的裴小将军,竟将她视作至亲,不顾性命从萧时凌那个疯子手中将她救出。 原来在这个世上,她也是有亲人拼死相护的。 “谢谢你,六郎。”她忍着泪意哽咽道。 “娘娘珍重,六郎告辞!”裴书宴朝她行了个礼。 目送裴书宴策马远去后,沈眉妩整了整身上的男子装扮,径直走到州府官署门前。 “来者何人?”守门侍卫立刻横刀将她拦下。 沈眉妩面色镇定,低声道:“我姓沈,特来寻太子殿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