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眉妩毫不犹豫地点头。 何止是问题,更是令她避之不及的巨大困扰。 “……”萧时凌竟被气得一时语塞。 他开始认真思索她问的问题。 他为何,对她执念那般深? 起初只是见色起意。 可他见过的绝色美人千千万万,单凭一副好皮囊,不足以让他这般丧失心智。 真正让他生出“非她不可”疯魔念头的,是宫宴那夜,她当着他的面,决绝地纵身跃入刺骨的冰湖。 他从未见过性子如此刚烈的女子,更从未被人这般毫不留情地拒绝过。 她成了这世间,他无论如何用尽手段,都始终爱而不得的女子。 “大抵是因为……我从未得到过你。若有朝一日真得到了,或许便不再这般执着了。” 他垂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眉妩,要不,你就遂了我的愿,让我……得到一次吧!” 沈眉妩白了他一眼,用口型告诉他——做梦! —— 萧时凌一连三日没回宫,也没上朝。 传到宫里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偶感风寒。 谁信呢? 满朝文武心知肚明,三皇子那副身板,打猎都能追野猪跑三座山头,哪那么容易病倒。 可没人敢多嘴。 皇帝不问,旁人更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东宫里,朱梅快急疯了。 “都怪我……”她这几日都活在后悔中,眼泪啪嗒啪嗒直掉,“那日我就不该让娘娘单独出宫!” 好在皇后去了普陀寺礼佛,娘娘不必日日请安,宫里暂时没人察觉异样。 但这能瞒多久? 和风比她沉得住气。 她盯死了皇宫的每一个出口,等三皇子萧时凌的出现。 第四日,她终于等到了。 萧时凌上完早朝,脚步匆匆,连朝臣的寒暄都懒得应付。 他径直上了马车,车帘落下,一路往东。 和风连忙派人通知裴书宴,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一路尾随。 一天一夜后,马车终于停在锦城一座依山而建的别苑前。 和风勒住缰绳,与裴书宴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十分默契地弃马跃上屋顶。 裴书宴往西,和风往东,分头寻找沈眉妩的踪迹。 夜色微凉,别苑深处,一间亮着灯的厢房里,萧时凌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漫不经心转动着一只白瓷小瓶。 “这玩意儿,当真有用?” 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半张脸藏在青铜面具后头,露出的那只眼浑浊发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是从南疆而来的术士。 “三殿下放心。”术士躬身,声音沙哑低沉,“此乃南疆最负盛名的情蛊。蛊虫由在下亲手炼制,您服母蛊,她服子蛊,从此她心里只装得下您一人。” 萧时凌把瓷瓶举到烛火前,隐约能看见瓶中黑色的卵。 “倘若无法让她对本皇子生出爱慕之情呢?” “不可能。”术士声音笃定,“一旦她对旁的男子萌生半分情愫,蛊虫便会啃噬心脉。那痛,生不如死。久而久之……”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怪异弧度。 “她便只能爱慕三殿下您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