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位首长的目光暗了暗,垂下眼,没说话。 两个战士站在旁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难不成医院就没其他大夫了? 沈青梧站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董济民忽然转过头,看着她:“你来。” 沈青梧指了指自己,“我?” 不是,这人明显身份不同,让她来,能行? “就是你。”董济民说,“你手稳,学了这么久,你行的。” 那位首长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青梧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怀疑。 “她?” “我徒弟。”董济民说,“去年开始学的针灸,手稳,心细。” 那首长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沈青梧。 “你扎过针?” “扎过。” “扎过多少人?” 这话把沈青梧问住了。 她学针灸这么久,扎过自己,扎过董济民,后来技术好了,家里人也都被她扎了个遍。 周秀云那段时间看见她就躲,沈青柏沈青竹更别提,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要说扎过多少真正的病人…… “没扎过病人。”她最后还是照实说了。 这人明显不是普通人,她也怕啊。 万一出了事,她担不起这个责。 那首长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肿得不成样子的手。 董济民在旁边又开口了。 “你这手,要是再不治,就真废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她试试。要是不信,那就另请高明。” 董济民提出让沈青梧来,是因为这回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要是能治好,对她来说,是实打实的经验,是拿得出手的病例,是以后考证、转正都能用得上的资本。 那些扎自己、扎家人练出来的手艺,总算能在真正的病人身上试一试了。 对病人也不是没好处啊。 病治好了,手保住了,这才是最要紧的。 谁治的,用什么方法治的,又有什么要紧。 重要的是结果。 再说了,现在医院这情况,能治这病的,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赵志远理论知识够,但手上功夫还差一截。 老周经验是有,但技术么…… 其他人?更不用提。 这话董济民没说出口。 说出来,得罪人。 好像显得他瞧不起别人似的。 反正建议他提了,治不治的,得看病人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