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郭荣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最重要的位置。 “云州。”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云州是山后九州的核心。” “唐置大同军节度,治云州,辖云、蔚、朔三州。” “陛下,云州若在手,山后诸州便有了依托。” “云州若不在手,山后拿再多也是散沙。” “更重要的是——云州是契丹西京道的治所,若我们将云州拿下,整个山后的契丹防御体系就塌了。” “云州南面是应州。” 郭荣的手指沿着舆图上的标注继续南移,“唐末置,后唐明宗升彰国军节度。” “明宗李嗣源是应州人,登基后将应州升格为节镇,辖兴唐军与寰州。” “应州北接云州,南通雁门,东连寰、蔚,西控朔方,是晋北的南大门。” “应州东面是寰州。” 郭荣的手指又往东移了一点,“前唐天成元年以兴唐军置,治寰清县,就在朔州城东不到二十里处。” “州小,但位置特殊,它卡在应州与朔州之间,是连接山后东西两翼的枢纽。” “丢了寰州,应州和朔州就被割断了。” “朔州。”郭荣的手指停在了舆图上最西边的位置,“唐武德四年改马邑郡为朔州。” “前唐置振武军节度——这个节镇本在单于都护府,后来因为契丹势大,南迁到了朔州城。” “朔州是山后九州里最靠西的,也是离开草原进入河东的最后一道关卡。” “下了朔州往南便是雁门,进了雁门就是代州,再往里就是太原了。” 郭荣的手指定在了最后一个州。 蔚州。 “蔚州在太行以西、代北之地,地处飞狐陉北口。” “飞狐陉是太行第六陉,两崖峭立,蜿蜒百里,自古以来就是华北平原通往山西高原和蒙古草原的咽喉要道。” “古人说了——踞飞狐,扼吭拊背。” “谁占着蔚州,谁就掐住了华北大平原的脖子。”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这地方的军制设置也有意思。” “蔚州本身是防御州,唐末一直是防御使建制,不像云州那样设节度使,但兵额却不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