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会儿,司景胤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力,“我应该和你好好说的,宝宝,应该问清楚,应该把事了解清楚,对不起,对不起……” 夫妻俩的对线,一个在懵懂试爱,在感知丈夫会给自己多少情,勾勒自己的婚后生活是温馨的,和父母一样,一个却是无限缺爱的家族里,活成了一把冷血利器,无尽地想太太在身边,不要离开他,那份霸道,一点儿也不假。 明明都在互相靠近,只是,中间裹挟太多碎语与不安了。 江媃转过身,抬手去摸他的脸,“如果要追错,我们都有的,不用道歉,我很爱你,真的很爱。” 说着,手指轻触了他眼周的那道伤疤。 司景胤作势握住她的手,手指在掌心摩挲,无声道情。 - “咳咳咳。” 司弋霄第二天到底是没打消病毒,咳嗽了,好难受,被带去医院就诊,只是轻微症状,要按时吃药,他也有乖,不抗拒,甚至,一咳嗽就要找妈咪拿药。 江媃和他解释,“是吃过饭才能喝药的。” 司弋霄抱着妈咪脖子,鼻子堵堵地讲,“那妈咪,现在可以吃饭吗?” 江媃,“但我们刚刚才有吃过午饭,还要几个小时才到晚饭,医生阿叔讲了,要按时吃药才可以不难受。” 司弋霄闷在妈咪怀里,难受的,什么都不要,就要妈咪抱,没一会儿,躺睡着了,司景胤接手抱他,也没送他回房间,就在大厅沙发上,让他躺怀里睡,盖着毛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