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司弋霄明显活力更大,舅舅买了小蛋糕,啊,他也要,嘴巴张大,又不忘看妈咪,江媃没说什么,小家伙被舅舅喂在嘴巴里,哇,好甜~好久没吃,馋了,但每次再要时,目光总要看给妈咪。 江媃见他一次次试探,给了个准数,“只能吃五口,阿公回去做晚饭了,要留出小肚子。” “好。”司弋霄笑起,他自己数,小手伸出,吃一口收一根。 江母也给江牧丞提个醒,“你也少吃点甜的,从小到大都改不掉这个习惯,还好,牙齿够坚强,没坏,不然,有你哭的。” 江牧丞对霄仔说,“那是舅舅有好好刷牙。” 江母,“要是光刷还好,你姐的牙膏被你吃了多少?草莓味的,刚进嘴就往肚里咽,什么都吃。” 江牧丞被提起儿时糗事,无力反驳,他也纳闷了,牙膏怎么做的能那么馋人,进嘴就想咽,咽了屁股就被抽,好了,被换了薄荷的,凉的难受,也老实了,但小时候嘛,脑瓜里全是小招,去拿亲姐的,每一次,牙刷头都被挤满。 但每一次,他都能被江母逮到,满嘴的草莓味,闻不出来都难。 小时候,觉得妈妈真是神了,怎么都躲不过去。 长大了,才知道动脑想的招是拙劣的。 这会儿,江媃看着他,笑起。 司弋霄嘴巴张开好一会儿,蛋糕没来,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开口,“舅舅,蛋糕。” 还剩最后一口了。 瞬间,病房里的人都笑了。 快七点,江父电话打来,说饭快好了。 江母安排江牧丞留下,江媃霄仔和她回去。 “我留下,妈妈,你让牧丞带霄仔回去就好。”江媃说,“庄园三楼的卧室我让李妈都收拾出来了,这段时间你们就在那休息。” 江母,“要是担心阿胤,一会儿吃完饭再来,让小丞先在这守着。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我让爸爸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些,好吗?” 江牧丞也趁机讲,“哎呀,姐,就回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看着,外面还有保镖,有什么动静我一定联系你。” 最后,江媃听了安排,叫来司机,回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