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松本是在三天后到香港的。 她这次的身份是南洋来香港探亲的富家老太太。 她直接去了圣心疗养院。 疗养院的护士把她带到陈枝容的病房门口,说了句太太在里面,探视时间半个钟头。然后就走了。 松本推开门。 陈枝容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只是单纯闭着。 她听见门响,偏过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停在松本脸上,眼中的神色变换了好几次。 “松本女士。”陈枝容的声音沙哑干涩。 松本在床边坐下,细细打量了一遍陈枝容,“铃子,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你好像是二十多年前,时间过得真快。” 陈枝容垂下头,没接这话,这一天终于来了。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快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松本女士,铃子一直谨记着佐藤家族的救命之恩,栽培之恩。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松本看着她,“正雄先生让我来是给你带个话。” 陈枝容嗤笑一声,用目光扫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双脚,“松本女士,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让你儿子孙嘉文从吉隆坡回来就行。” 陈枝容脸色变了变。文仔能去吉隆坡是她醒来后感到最欣慰的事。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钟兆昌现在不是文仔能对付的。 松本继续说,“正雄先生的意思很简单。你让孙嘉文回来一趟,让他去跟钟兆昌说一件事。就说他在吉隆坡听到了钟佩霖真正的死因。” 陈枝容声音里满是不相信,“就这?” “就这,其他的你不用管,正雄先生会安排。你只需要让他回来,配合演一场戏就可以。” 陈枝容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问了一句,“配合完了呢?我儿子能拿到什么?” 松本早料到她会这么问,“正雄先生说了,事成之后,佐藤家族保他重回裕丰。” 她停顿了一下,“而且你们已经跟钟兆昌不死不休了,他不除,你们母子俩个永远没有安生日子。” “钟兆昌那人很狡猾,他不会信文仔的,他肯定不会去。” 松本这回说得很自信,“正雄先生有办法让钟兆昌不得不去。” 陈枝容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闭上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