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天明,陈府灵堂素白肃穆,白幡垂地,香火袅袅。 曾可达一身正装,专程登门吊唁,神色端肃,上前郑重上香,躬身致祭。 方孟敖身着孝服,以孝子身份立于灵前,一一拱手答谢前来吊唁的宾客。 礼毕过后,庭院清净无人,只剩二人相对。 曾可达望着灵前衣冠冢,满脸唏嘘憾然,语气带着几分愤慨: “谁也未曾料到,陈青先生这般人物,竟会遭人暗害、惨死街头。红党行事不择手段,实在太过可恶。”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孟敖,明日中枢有一场关于‘孔雀东南飞’的紧急绝密会议,你列席参加。” 方孟敖微微蹙眉,面露疑惑:“出了突发变故?” 曾可达压低声音,道出惊天秘闻: “就在昨日,重庆号巡洋舰舰长邓兆祥通电全国,正式宣布起义投敌。” “他不愿参与内战,连夜率领整舰官兵,驾舰北上青岛投向红区。邓兆祥隶属林遵第二舰队麾下干将,此事一出,朝野震动。” “如今高层风声大变,上面疑心林遵早已通共叛变。保密局已经连夜立案彻查,全程紧盯第二舰队所有人动向。” 他轻叹一声,道出最终影响: “原本敲定的国库黄金海运转运计划。明日会议,我们需要推翻旧案,重新商议全新的撤退与运财方案。” 短短一席话,道尽国府末日的慌乱颓势。 ………………… 次日,陈青的葬礼如期举行。 许忠义留守陈府,全权主持所有丧葬事宜,有条不紊打理内外一应杂务。 最终,陈青的衣冠冢落葬于西郊公墓,毗邻李小男之墓,不远处,正是明楼与汪曼春的合葬墓。 几座坟茔相邻而立,静静卧在苍松翠柏之间,见证着上海滩谍海浮沉的半生风雨、一世浮沉。 葬礼落幕的同时,上海全城风声骤紧。 保密局借着陈青遇刺、重庆号起义的风波,拉开大规模清洗帷幕。 针对海军第二舰队的抓捕行动连夜铺开,大批中层军官、基层骨干被秘密带走羁押。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警备司令部大楼内,一场关乎孔雀东南飞黄金转运计划的紧急高层会议仓促召开。 如今局势彻底变天,海军的人尽数缺席。 陈青“身死”,彻底退场;林遵更是闭门不出、拒不到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