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伯涵面无表情,沉声宣读:“陈仪涉嫌通共叛国、策反国军高级将领,案情重大,奉总部密令,即刻抓捕归案,押解候审!” “放屁!” 汤夫人又急又怒,眼眶通红:“我父亲为官一生坦荡,何来通共叛国!大年夜留宿女婿家中,不过探亲过年!你们凭什么深夜闯宅拿人!” 她死死挡在门前,不肯退让分毫,试图以身份阻拦众人:“我乃汤司令内眷!谁敢在汤府肆意拿人!我夫君何在?!” 谭忠恕神色平静,语气恭敬:“汤司令因公外出,不在府中。此案为最高密令,任何人不得阻拦。夫人,请你让开,勿妨碍军务,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妇人哪里肯依,死死抵住房门,悲愤交加:“我父亲年近七旬,高龄老人!你们保密局,连过年都不肯放过人!天理何在!” 僵持片刻,屋内醉意朦胧的陈仪被门外争执吵醒,缓缓睁眼坐起。 酒意未消,他神色恍惚,看着满屋持枪特务,瞬间想明白了一切。 他那个好女婿,把自己卖了。 他没有挣扎,没有辩驳,按住欲拼命阻拦的女儿:“别闹了。” “事已至此,是我陈仪瞎了眼,怪不得别人,不必为难诸位长官。” 陈仪从容起身,整理衣衫,眼底一片看透人心的寒寂。 妇人回头望着父亲,心如刀绞,转头死死盯着一众特务,终于想透所有关节。 今夜保密局的人抓人,肯定是自己夫君授意。 她浑身剧烈一颤,刹那间血色尽褪。 她猛地转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歇斯底里厉声痛骂,字字泣血: “汤恩伯!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畜牲!!”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出卖我爹!!” “若不是你告密,保密局半夜怎么会闯进来抓人!!你为了乌纱帽,卖我父亲!你猪狗不如!!” 怒骂声回荡在寂静的深宅大院,凄厉刺骨。 汤府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头。 谭忠恕神色微僵,默然避开目光,心底五味杂陈。 汤恩伯为自保前程,亲手出卖岳父,属实凉薄绝情、令人不齿。 李伯涵毫无动容,冷着脸挥手示意:“带走。” 两名特务上前,只是依法控制住陈仪双臂。 陈仪步履从容,不卑不亢,没有回头,任由特务带出庭院。 身后,妇人瘫坐在地,失声痛哭,怒骂不止,满院悲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