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起身整理衣襟,决意已定:“事不宜迟,你随我一同前往欧阳秉耀府邸,亲自出面说和。” ……………………… 谭忠恕孤身一人,驱车再赴欧阳秉耀的私宅。 上一次来,他是查案问责、强势登门、步步紧逼。 这一次来,他是负罪请罪、低头俯首、全无半分底气。 苗定纬死在八局审讯室,死得不明不白。 屈打成招在先、被毒杀暴毙在后。 于公,是滥用职权、刑讯违规;于私,是活活逼死法务次长的至亲。 宅邸卫兵见是谭忠恕,并未阻拦,只冷硬放行。 穿过庭院,步入客厅,檀香依旧,氛围却凛冽如刀。 欧阳秉耀端坐主位,一身便装,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谭忠恕进门便是微微欠身,主动俯首请罪。 不等他开口,欧阳秉耀率先出声: “谭忠恕,你今天还敢来我这里?” 一句质问,没有铺垫,直接撕破所有体面。 谭忠恕抬眼,神色坦然,态度恭谨: “次长,我是来请罪的。” “请罪?”欧阳秉耀陡然冷笑,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怒意彻底爆发,“你凭什么请罪?!” “我表弟苗定纬,一介普通百姓,无官无职、无案无凭!你八局凭什么私自抓捕、凭什么连夜刑讯、凭什么把人活活审死在你的审讯室里?!” “前几日你带兵围我私宅、监听我府邸、怀疑我通共谋逆,我念你办案职责,一忍再忍!” “可你得寸进尺!肆意妄为!现在直接草菅人命!谭忠恕,你的权力是谁给你的?!你简直无法无天!” 谭忠恕垂眸而立,全盘承接所有问责。 “次长。”他诚恳致歉,“苗定纬身死,是八局办案失当,是我的全责。我今日孤身前来,任凭次长处置,毫无怨言。” 欧阳秉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几乎要喷出怒火: “任凭我处置?你说得轻巧!一条人命,就凭你一句全责、一句请罪,就能抹平?” “我且问你!”欧阳秉耀步步紧逼,厉声追问,“我表弟到底是不是红党?!” 谭忠恕沉默片刻,据实回答: “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