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轰的一声,谢培东只觉气血翻涌,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颤。 他素来端庄自持、隐忍有度,此刻再也压不住怒意,咬牙怒斥:“太肆无忌惮了吧!我早听闻此人素来好色如命,没想到竟如此欺人太甚!” 方步亭蹙眉问道:“那你看此事如何处置?” 谢培东断然冷声道:“不见!我绝不见他!” “也好。”方步亭无奈叹气,“那我便去请他离去。” 说罢,方步亭重回偏厅,对着陈青婉言推脱:“陈主任,实在抱歉,培东身体突发不适,无法见客,还请陈主任回吧。” 陈青寸步不让,语气带着执拗:“不过一句问话而已,谢襄理避而不见,是何道理?” “陈主任,请回吧!” 方步亭不愿再多纠缠,直接扬声吩咐下人:“来人,送客!” 几名仆人立刻上前,做出送客姿态。 陈青知道,再留无益。 他顺势起身,佯装被惹怒的模样,大步走出偏厅,穿过庭院。 行至院中,他故意放声怒骂,字字清晰地传入正厅: “谢培东就是个傻逼!” 这句脏话毫无体面,粗鲁至极。 正厅内的谢培东听得一清二楚,本就怒火中烧的心境彻底炸裂,抬手狠狠拍在桌案上,手中茶杯应声落地,“啪”的一声碎裂在地,茶水四溅。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谢培东气息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此时,崔中石刚好送客归来,踏入院中,将这荒唐闹剧尽收眼底,眉头紧紧锁死。 姐夫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反常。 身居高位,当众求娶晚辈女学生为妾、当众辱骂同僚长辈,疯癫失态、毫无章法,完全不像平日沉稳缜密的模样。 满心疑虑,却不便当众发问。 陈青被几位仆人“请”了出去。 而陈青开车离开,并未真正离去。 他坐进黑色轿车,静静停靠在方家巷口,目光死死盯着大门,耐心等候崔中石出来。 片刻之后,崔中石辞别方步亭,推着自行车匆匆走出方家大门。 方步亭犹在身后叮嘱:“中石,徐铁英之事,务必慎重处置。” “我晓得,行长放心。” 崔中石应声应下,快步走出巷口。 刚出巷口,一道低沉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明台!” 崔中石抬头,看见陈青,快步上前,压着满心疑惑低声问道:“姐夫,你今日到底闹的哪一出?” 没有半句废话,陈青褪去所有疯癫纨绔,神色凝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