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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智熏彻底绷不住了，一把揪住旁边数据部年轻主管的衣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面目狰狞地咆哮道：“立刻联系全国收视率统计中心！”

    “还有我们的技术后台！”

    “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那个姓苏的找黑客黑进了统计局的服务器，在后台篡改数据造假了？！”

    朴振英也是急红了眼，在旁边跳着脚大吼：“对！”

    “肯定是造假！”

    “给我把证据抓出来，老子现在就报警把苏老贼抓进局子里去！”

    李秀满这会儿也维持不住那副儒雅老教父的派头了。

    他一把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查！”

    “把咱们三家公司所有的网络安全专家全给我叫过来！”

    “今天晚上要是不把那个姓苏的底裤给扒下来，咱们三大社以后干脆改行去卖泡菜算了！”

    被三大巨头这么连番咆哮，数据部的年轻主管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会议室侧面的主控电脑前，颤抖着双手调出了后台的底层数据流。

    另外几个随行的技术员也赶紧围了上去。

    十几只手在好几块键盘上敲出了火星子。

    金智熏三人，外加身后那十几号影视部高管，这会儿全都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一群等着投喂的大鹅。

    死死地盯着主控电脑的屏幕。

    “怎么样？”

    “查出来没有？！”

    朴振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焦躁地催促道：“是不是统计局那边的服务器中木马了？”

    “不……不是木马！”

    年轻主管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朴社长，统计局的防火墙完好无损。”

    “没有任何被暴力破解的痕迹！”

    “那这4.7%的收视率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金智熏一巴掌拍在年轻主管的后脑勺上，唾沫星子乱飞：“难道真有几百万观众放着咱们的S级大制作不看，集体中邪去调那个连频道号都记不住的破台？！”

    年轻主管捂着后脑勺，哭丧着脸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的代码。

    “金总监，这些收视数据全都是通过星光卫视的官方网播端口，实时同步到全国统计终端里的！”

    “全都是真实的独立活跃终端，一个虚假的机器号都没有！”

    “但是……但是……”

    李秀满急得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扒拉键盘：“但是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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