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旁边几个衙役都围过来看,啧啧称奇。 一个年长些的衙役蹲下来,拿起一个红薯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说: “我活了五十岁,头一回见一窝长这么多的。” 张福贵在旁边指挥,把衙役分成几组,一组挖,一组捡,一组往筐里装。 郑从自己也拿了一把铁锹,找了个垄沟,弯腰挖了起来。 他挖了几棵,手法生疏,挖烂了两个,被旁边的老衙役笑着接过铁锹,说: “大人,您还是看着吧。这活我们干。” 郑从也没生气,把铁锹递给他,站在地头看着。 一亩地,十几个人干了一下午,收完了。 挖出来的红薯堆在地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郑从让人找来一杆大秤,当场称。 一筐一筐地过,称完了,宋明拿着笔在纸上记。 最后一加,三千六百多斤。 宋明把数字报出来的时候,地头安静了一瞬。 那些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说:“三千六百斤?一亩地?” 旁边一个老衙役说:“这是真的。我亲手挖的,亲手称的,还能有假?” 郑从走到那堆红薯跟前,蹲下来,拿起一个,又放下。 他站起来,对张福贵和江树说:“三千六百斤。比你们报的还多。这事,我今晚就写奏章,报上去。” 张福贵说:“大人,那剩下的地什么时候收?” 郑从说:“明天继续。趁天好,全收了。衙役不够,我从县里调人。” 他回头对宋明说:“你明天派人去县衙,让那边再派二十个人来。就说收庄稼,急用。” 宋明应了一声,在册子上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