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林县,北侧山体内部,地下堡垒指挥中心。 混凝土穹顶下,日光灯亮得刺眼。 墙壁上的巨大高清显示屏,实时播放硅谷方向传回的画面。 无人机的摄像头,把营区里的每一个角落,拍得纤毫毕现。 美军士兵四处逃窜,扔枪投降,军官举着双手站在操场上,狼狈至极。 "哈哈哈哈!" 一个年轻的参谋目光聚集在屏幕上举着双手的美军少校,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家伙,前一秒还抓着对讲机嘶吼,试图组织士兵依托营房建立抵抗防线,后一秒听见无人机引擎声靠近,自己先把配枪扔地上举手投降了!" "人家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旁边另一名抱着作战平板的参谋摇了摇头,嘴角也带着笑意,"国民警卫队本质就是民兵预备役,很多人还有全职工作,被征召过来本来就不情愿。" “美军要是全是这样的对手,那我可太喜欢了。” “哈哈!” 几个参谋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 有人抬手在平板上更新俘虏统计数字,有人核对弹药缴获清单,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江北站在大屏幕前,一身作训服,袖口整齐挽到小臂,目光扫视所有画面,嘴角也慢慢露出了笑容。 意料之中。 国民警卫队,本就是乌合之众。 这群人,平时训练松散,装备陈旧,一年到头也打不了几发实弹。 很多队员只是周末抽空参加集训,战术动作生疏,对于现代化无人作战体系几乎没有概念。 真上了战场,面对的是无人机蜂群,是精确打击,是不给你反应时间的突袭。 有这个反应,完全在意料当中。 几十架无人机,就瓦解了一个营的国民警卫队的全部反抗意志。 硅谷郊外,国民警卫队营区。 枪声已停歇,只剩几处残骸在燃烧,偶尔传来弹药受热轻微爆裂的噼啪声响。 数十名国民警卫队的士兵蹲在操场上,双手抱头,身边散落着步枪、头盔和弹匣。 不少人脸上沾着尘土与黑灰,眼神茫然,还有人止不住轻轻发抖。 为首的少校军官蹲在最前面,双手举过头顶,姿势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冷汗。 十几架FPV无人机仍在营区上空盘旋,摄像头缓缓转动,将每一处角落尽收眼底。 这时,营区外面的公路上,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声音由远及近。 蹲在地上的国民警卫队士兵们,一个个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营区大门的方向。 三辆灰色的轮式装甲车,出现在视线内。 车身上涂着醒目的蓝色条纹。 "革命军……"有人低声喃喃了一句。 三辆装甲车鱼贯驶入营区大门。 碾过被炸毁的路障残骸,停在了操场边上。 车门打开。 “下车!” 第一辆车的后舱门打开。 一个接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装甲车里跳了下来。 三十几个士兵,分成了四个小队,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军官,大声喊道: "一组,封锁大门和围墙缺口。 排查围墙角落有没有藏匿人员,架设警戒哨。 二组,清查营房,逐间搜查宿舍、储物间,收缴遗留武器。 三组,控制弹药库和车库,检查车库内车辆状态。 四组,布设外围警戒线,拦截任何试图靠近营区的车辆行人。" "是!" 士兵们行动迅捷,不到一分钟,整个营区的关键节点全部被接管。 通讯室里,一台军用电台还亮着指示灯,持续向外发送求救呼叫,滋滋的电流杂音不断响起。 一名革命军士兵走过去,伸手拔掉了电源线。 绿灯熄灭的瞬间,整个营区与外界的无线电联络彻底中断。 弹药库的大门前,两名士兵交叉站位,枪口对准大门,另有两人上前撬开了铁锁。 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箱弹药、枪械和军用物资,木箱表面印着弹药型号标识,货架上整齐堆放防弹衣、战术背包、夜视仪。 "报告,弹药库已接管,各类弹药、武器装备完好,库存数量与情报基本吻合。" 操场,一名革命军军官走到警卫队俘虏们面前。 "听好了。"军官说道,"从现在起,这个营地由工农革命军接管。只要你们配合,不做出任何危险举动,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 少校军官放下了举了半天的手臂,两条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少校哑着嗓子问。 "工农革命军。" 回了一句后,军官挥手,命令四周几个士兵,将这些俘虏先押送到一个房间里,等待下一步安排。 同时,营区外围的铁丝网上,挂出了几面蓝底白星红条纹的旗帜。 代表这座国民警卫队的营地,已经换了新的主人。 与此同时。 硅谷,帕洛阿尔托。 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两旁栽满高大的橡树,落叶零星铺在人行道,一栋两层的白色建筑矗立在路口。 门口的蓝色标牌上写着几个大字——"帕洛阿尔托警察局"。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从街道东边驶来。 车子在警察局门口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 男子身材精瘦,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左手自然下垂,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来访者,走向岗亭。 门口的岗亭里,一个值班的警员正端着咖啡杯,漫不经心地看着门口的监控屏幕。 看到有人走进来,他放下杯子,拉开了岗亭的玻璃窗。 "你好,有什么事?"警员问道。 他的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来报案的,最近局势紧张,来报警的市民确实不少。 年轻男子没有回答,直接走了进来。 "先生?"警员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这时,年轻男子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岗亭里的警员。 "别动。" 警员整个人僵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双手举起来。" 年轻男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警员连忙举起了双手。 "进去。"年轻男子用枪口朝岗亭里面指了指。 警员乖乖地退回到岗亭内侧,蹲下身来,双手抱住了脑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