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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没错。

    阮清承认，阮清就是故意的。

    但……那又如何？

    她也坦然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啊！

    谁让他们犯到了自己的跟前儿，所以这也根本就怪不到自己的身上来好吧？

    想到此，阮清眸底闪过一丝锐利。

    这赵正呈这会儿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甚至眼底还有着惊惧。

    但

    明天就要过年。和叶青列出来年夜饭的单子是缺了些食材的。吃过早餐顾世安就告诉老太太，她去一趟超市。

    “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而且，就算知道了过程，你还能改变什么结果吗？”白岩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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