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条家、近卫家、九条家,旧公卿华族。” “他们不用选举,公爵满三十岁自动坐进贵族院终身议席。” “任何法案没有贵族院点头,过不了。” “这帮人是首相唯一搬不动的石头。” 纳见抬起头。 “所以,一条家这次来,不是真要跟首相翻脸?” 一条川开口了。 “不是。”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枫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一条川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叫到这里。 不是樱心会成员的身份,是因为他姓一条。 他的声音有些抖。 “不是。” “一条家门第够高,有个致命的问题。” “他们没钱。” 古贺抬头了。 大岛的笔也停了。 “旧公卿华族的命根子是土地和地租,农村经济已经烂到底了。” “征兵、征粮、征劳力,种地的人都被拉走了。” “投资的企业,被'国家总动员法'征用了。” “利润进了军方的口袋,华族只能拿到一份象征性的'配当金'。” 一条川越说越快。 “还有继承,战国以来,一条家三次绝嗣,靠从皇室过继子嗣才续上血脉。” “核心成员随时可能被征召上前线,继承人出了意外,整条政治链就断了。” “所以他们急。” 林枫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轻笑一声。 “原来是来化缘的。” 一年一亿两千万日元的过手油水。 这才是五摄家疯了一样盯着沪市的真正原因。 查案是幌子,要林枫的命也是幌子,抢他手里的盘子续命,才是底牌。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有人敲门。 石川推开门,站在门口。 “将军。” “一条实孝来了。” 会议室的众人,齐刷刷看向林枫。 林枫没站起来。 他从桌上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 “让他上来。” 他转头看了一条川一眼。 “一条大尉,你叔叔来找你了。” 一条川的脸瞬间白了。 楼梯口传来木屐踩在楼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林枫的右手顺着桌面滑向桌底。 拇指拨开了配枪枪套的牛皮搭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