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登科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收拾药箱退下。 萧止焰从宫中回来,带来皇帝旨意。 “皇兄已下旨,命我节制京畿驻军,配合风闻司、特别稽查司,全力剿灭玄蛇余孽。” “三日后,大军进山。” 上官拨弦却摇头:“大军进山,动静太大,青衫客若闻风而逃,再难追踪。” “我的建议是,精锐小队先行潜入,摸清其藏身之处,再里应外合。” 萧止焰沉吟:“风险太高。” “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上官拨弦坚持,“青衫客狡猾,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两人对视片刻,萧止焰终是妥协。 “好,我陪你去。” “不,你需坐镇后方。” 上官拨弦道,“若我们都进山,城中无人主持大局,万一再有变故,无人应对。” 萧止焰握紧她的手:“弦儿,我不能再让你独自冒险。” “我不是独自。” 上官拨弦看向屋外,“我有阿箬、虞曦、惊鸿、公主、七皇子,还有白无垢、李逍遥相助。” “而且,这一次,我们要换种方式。”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青衫客擅长机关、音律、阵法,我们就从这些方面入手,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必杀。”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两人依偎在窗前,望着天上弦月,许久无言。 良久,萧止焰轻声道:“弦儿,等玄蛇余孽了结,我们就成亲。”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我们去江南,或蜀中,开一间医馆,悬壶济世,远离朝堂纷争。” “好。” “再养两个孩子,一个像你,聪慧过人;一个像我,沉稳踏实。” 上官拨弦低笑:“想得倒远。” “不远了。”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发顶,“三年孝期将满,一切都该有个了结。” 窗外,月色清冷,星河迢迢。 而终南山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透过青铜面具,冷冷望着长安方向。 青衫客站在墨家陵废墟的最高处,手中把玩着一块新的荧惑石碎片。 他脚边,跪着几名黑衣人。 “尊使,昆明池节点被毁,山坳祭坛亦被破,下一步该如何?” 青衫客沉默片刻,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启动‘第四计’。” “目标——太极宫,皇帝。” “时间——三日后,大朝会。” 他抬起手,指尖一滴血落在荧惑石上。 石头泛起暗红幽光。 “这一次,我要让整个长安,为我陪葬。” 三日后,大朝会。 寅时刚过,皇城诸门次第开启,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按品阶列队于含元殿前广场。 晨曦微露,宫灯未熄,将一道道拉长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 上官拨弦站在含元殿侧廊的阴影里,一身绯色官服,腰悬金牌——这是皇帝特赐的“镇国公主”朝服,她平日极少穿,今日却特意换上。 萧止焰在她身侧,玄色王袍,玉带金冠,面色沉静如水。 “都布置妥当了?” 他低声问。 上官拨弦点头:“含元殿内外共埋伏三十六名风闻司暗卫,殿顶、梁柱、地砖下皆已排查,无机关痕迹。” “殿外广场、龙尾道、宫门各处,也安排了金吾卫精锐,以检修宫灯、整饬仪仗为名,暗中监控。” “白无垢守在钟楼,一旦钟声有异,他会以琴音干扰。” “陆神医带着急救药物,在偏殿待命。” “谢清晏、阿箬、虞曦各守一方,李仵作、惊鸿率队机动策应。” 她顿了顿:“至于青衫客可能潜入的路线,我们推演了七种,每一种都有应对预案。” 萧止焰握了握她的手:“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 上官拨弦望向广场上越来越密集的官员队伍,眸光锐利,“但我总觉得……太安静了。” “青衫客说要在大朝会动手,可至今毫无动静。” “以他的作风,不该如此。” 萧止焰也皱眉:“或许他改变计划了?” “或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