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的意思是朕没有教好他?”开玩笑,才一年多,太子训就开始重新修订了,他是在用心血培育他。 “您老得庆幸,要是今早你孙子同洪允聪一起走了,没准这个时候丢的人里面也会有你孙子一个。”这是程风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洪允聪人高马大,明明是不该丢的孩子,还是丢了,这人贩子的手段可见一斑。 万敛行道:“就不能两个都不丢?” 这是个理想状态,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程风摇摇头,开始了他的分析,“防不胜防,骗子的手段可多着呢!有的时候以为是捡了便宜,实则是吃了大亏,我看那河里的银子就是个套,他一个外地人,怎么会知道县城里面的那条河里有银子,洪允聪没见过银子吗?咱们想想,多少银子能让洪允聪那么兴奋,而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落在他的头上了,别人为什么不去捞,泄露消息的人为什么不去捞,这明显就是个骗局。” 一直憋着的程攸宁忍不住开始附和,“爹爹说的是,洪允聪那没脑子的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走心,他以为自己捡到银子了,高兴坏了,多问叨叨了一路,还让我帮他捞银子。”程攸宁摇摇头,“大傻子。” 万敛行用手指了指程攸宁,“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倒是给他提个醒啊!还有,以后不许说洪允聪脑子不好,特别是当着洪家人的面。” 程攸宁眼皮一挑,坏坏一笑,一副他什么都懂想样子,“孙子知道,我昨日骂他也是为他悬崖勒马,那斗鸡的人很杂,赌注下的都很大,他都没看看局势,上去就押,两场就输了大概二十两银子,就这样没运气的还想找我借银子翻盘,我要是借他银子,他指定输的连条裤衩都剩不下。小爷爷,孙子不是没提醒他,他说他亲眼所见水里有银子,整个人亢奋的听不进去话。” 程攸宁没有哪顿打是白挨的,今日这事情多少和他沾了点关系,万敛行循循善诱的教他,“攸宁,你的问题有三。其一,你不该玩忽职守丢下捕狼队的差事。第二,你不该牵头去县。其三,不该吃饭的时候把人丢在楼下。这三点,你做到任意一点,洪家老二都不会丢。洪家老二要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心里不亏的慌吗!洪辙开在给我们奉乞卖命,儿子被你带出去丢了,朕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程攸宁认为自己冤枉,“小爷爷说的看似很有道理,但孙儿不认为洪允聪的丢失和孙儿有关,我带他出去过不假,不过孙子又把他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了,今日之事只能说是他自己走丢的。” “别犟嘴,你不牵头去县里,就没后面的罗烂,魏文晨是怎么说的你不记得了,人家一个外人都看出洪允聪的不见和你脱不开干系,你还狡辩。” “这可就是不讲理了,就算把这事情报给府尹,府尹也不会治我一个罪,现在弄的好像洪允聪丢了是我拐的一样,孙子不服。” 还有那个魏文晨,程攸宁记住他了,这人就是第二个宋千元,专门和他对立的。今日他被魏文晨害惨了,程攸宁在心里暗自问候魏文晨的全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