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常靖的喉结滚动着,最后磕磕巴巴的说:“等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楼下已经没有洪允聪了,最后在江对岸看到了洪允聪的身影。” 老管家着急了,“苏小公子就别大喘气了,一口气把事情说了吧!” 再拖下去太子就遭殃了,现在皇上已经认定洪允聪出事和太子脱不开干系了,把事情说出来,大家也好群计群策。 苏常靖说:“洪允聪是两个时辰后回来的,我们也是在桥上等到的他。” 皇上问:“什么桥?” “帆江桥,望江小馆前面的江就是帆江,上面的桥就叫帆江桥,听一个卖冰粉的人说,这个江的形状像一只帆船。” “你们见面说了什么?” “洪允聪回来非常兴奋,说要带我们去捞银子。太子登时就翻了脸,还骂了洪允聪两句,说他有头无脑、不学无术,说输了银子还妄图赢回来,愚不可及。太子殿下他、他还威胁洪允聪,说要是洪允聪贼心不死,还去看斗鸡,他们就分道扬镳,太子生了气,扬长而去。” 一摞折子又甩了出去,程攸宁瞪着眼,捂住了脸,他小爷爷好歹听苏常靖把话说完啊!这个年纪还沉不住气。 苏常靖一个哆嗦,赶紧说:“皇上息怒,被骂的洪允聪没生气,还一脸兴奋的去追太子殿下,出城的时候,两个人就和好了,是我们误会洪允聪了,以为他输了银子想往回捞,结果南辕北辙,洪允聪说的捞钱是从河里捞钱,他说有一处河段里面有银子,水有些深不能直接下水,他说太子水性好,让太子帮忙捞,说捞上来分太子一半,太子没答应,洪允聪就缠着太子一路,一路上殿下不胜其烦,敷衍的应了一声,说再去楼春县的县城再说,不过太子好像没打算再去那个县城。到了军大营,我和太子进了军大营,洪允聪说他着急回家,就没等我回了城,今天我就没见到他。” 去县城新鲜,但是县城的繁华远远比不上奉营城,加之程攸宁不想和洪允聪一起出远门了,因为这小子不听他指挥。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了。 洪辙开急切的开口,“那小子今早离开军营一定是去了楼春县的县城捞银子去了。我这就去找人,劳烦殿下和苏小公子告诉我犬子说的河是什么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