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白天的观察,她们发现了一件很郁闷的事情——她们从齐洛这里学不到什么东西。 人家太有钱了。 请了月嫂,又请了保姆,不需要自己带孩子。 她们做不到这样。 她们两个人,如果其中一个通过试管来生一个孩子,那么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就只有一个人能工作挣钱,另外一个人负责花钱。 做试管婴儿本身不需要花太多的钱,但是,她们要做也只能去国外做,而且做试管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很多时候都需要砸钱来保胎,那一笔钱可以把两个人的积蓄都被掏空。 甚至可能会让她们背上贷款。 月嫂也不一定请得起。 就她们现在租的那房子,请来月嫂都没地方给人家住。 请保姆也没地方给人住。 要不就得租一个更大的房子。 一年的房租都要多出几万块。 再加上请保姆的费用,孩子的花销。 那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以她们现在的收入,不一定能承担得起。 最奢侈也无非是去月子中心待上一个月,调养的同时学习怎样带孩子。 一个人当家庭主妇带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挣钱。 很难。 咬咬牙可以做得到,但是真的很难。 最少得有十几年被孩子给束缚在那里。 齐洛养孩子的模式,她们学不了。 回去的路上,冯双宝很郁闷的说道: “有钱人真舒服呀,养孩子都要比我们穷人舒服。” 顾楠笑了笑:“谁说不是呢?” “要是能找齐洛借个种就好了,”冯双宝又说起这个话来,但是跟以前的意思不一样了,“找他借个种,怀上他的孩子,他那么有钱,上百亿的钱,总不能不管吧?那不就孩子也有了,自己也不用那么受罪了?” 顾楠没说话了。 她认同冯双宝的说法。 但她觉得这样很不道德,是破坏别人的家庭。 同时,又想着:“那个种是说借就能借到的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