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焦振国在金陵用的是个商人身份。 他如今化名曾大有挂在沈砚名下,往来北边与金陵之间,皮货、药材一车一车地南运。 人前是个发了财的北边客商,出手阔绰,言语热络,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曾老板。 当初在北平的时候,他是侦缉队长,也算位高权重,但干情报这一行,他也只能算个新手,边干边学而已。 可自从“死”了一回,他就像开了窍,行事更加挥洒自如了。 以前他只是感激林爷救了他,但对着里面的道道,似懂非懂。 如今他有点懂了。 这里面有交情,有道义,有家国情怀,也有林爷的利益。 那些曾经藏在心里的结,如今依然全部解开了,林爷是哪方面的人不重要,林爷的做派如何也不重要,关键是林爷能救自己的命,关键是林爷对国家有功。 这次上面安排他到金陵来探路,他答应的很痛快,一来是现如今他已有了很强的组织纪律性,绝对服从命令,另一方面,他知道林爷在金陵。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 投靠在林爷这棵参天大树底下,连风都吹不着。 ………… 金陵中心饭店。 焦振国刚从车站回来,正要上楼,就听身后一个声音笑呵呵地响起:“曾老板!可真是巧,竟在这儿碰见您!“ 他回头,就见钮三儿站在几步之外,穿一身灰布长衫,袖着手,脸上堆着和气,像个账房先生。 焦振国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钮主任?您怎么也在这儿?“ “我办点事,刚跟人吃罢饭,正往外走呢。“ 钮三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几分,“曾老板初来乍到,可还住得惯?金陵这地方湿气重,不比北边干燥,您要是短了什么,只管吩咐,千万别跟我见外。“ 焦振国看看左右,随后释然的方松下来。 也是,钮三儿既然出现在这,就说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搞不好这里从前台到服务生,都是他的人。 而且钮三儿开口就是“曾老板”,显然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底。 “有劳钮主任挂念,一切都好。“ “曾老板客气,叫我钮三儿就行。“ 钮三儿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三分,“林爷有几句话,想托您捎个信儿。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要是不嫌弃,楼上我定了个包厢,咱们坐下慢慢说。“ 焦振国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楼,没去客房那几层,而是进了一处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