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也是真的不想看到邱清泉再重蹈他的覆辙。 邱清泉之前在郑州的时候,就已经听过孙元良的部队在和共军装甲部队交手的时候吃了大亏。 直接丢了两个装甲旅,上百辆坦克,说没就没了。 这件事在国军高层里传得沸沸扬扬,孙元良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邱清泉对此颇为不屑,他觉得孙元良的失败,是因为孙元良本人不会指挥,而不是共军的装甲部队有多强。 果然,在听完了孙元良所说的这些话之后,他便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 “我看老兄你也是够厉害的呀,面对共军如此凶猛的装甲队,还能够逃出来。” 他故意把“逃”字说得很重,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就是可惜丢下了两个装甲旅的兵力,不然以完璧之身抵达邯郸,再和我军会合,共同进攻邢台,岂不美哉?” 邱清泉说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斜斜地看着孙元良,嘴角的笑意带着明显的讥讽。 他这一番话中暗藏着刀子,几乎是在痛骂孙元良丢弃部队、擅自逃离战场,是懦夫之举。 孙元良也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一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我好心提醒你,你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 他顿了顿,手指指了指北方的天际线,声音变得低沉而冷硬。 “等到真的和共军的那些装甲部队打起来,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孙元良说完,转过身,不再看邱清泉,大步朝着自己的指挥部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萧索,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邱清泉仍旧带着几分轻狂,冷冷地看向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下,是他的战场。 “那就打一打再说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笃定,像是在下战书。 他的装甲部队几乎没有在邯郸进行什么休整,就快速向北推进。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清晨一直响到黄昏,坦克的履带碾过结霜的路面,留下深深的车辙。 毕竟,邢台方向的国军部队可是一直在遭受着共军的猛烈攻击。 那些被困在包围圈里的国军,每天都在向后方发报,措辞一次比一次急迫。 其外围的许多阵地都已经丢失,到处都是共军的红色旗帜和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同时,还有不少部队直接向共军投降,整连整营地放下武器,再也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要是邱清泉的部队在邯郸地区再磨蹭几天的话,恐怕这支部队就要被共军彻底吃掉了。 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来了,也救不出任何人,只能给那些被消灭的部队收尸。 邱清泉的装甲部队作为先锋,走在最前面,坦克排成两列纵队,在公路上浩浩荡荡地行进。 孙元良的两个装甲旅则部署在两翼,像两只张开的翅膀,掩护着主力部队的侧翼。 同时,还有大批的步兵部队以及炮兵部队跟进,卡车和骡马队排成一条长龙,绵延数里。 这一次,他们派遣出去的救援阵容可以说是相当豪华了。 六个装甲旅,几百辆坦克,再加上好几个整编师的步兵和炮兵,总兵力超过十万人。 不止如此,在衡水方向的国军部队也有所动作,从侧翼呼应。 他们开始向辛集镇方向发动进攻,想要牵制一下独立野战军在侧翼的兵力。 那些衡水方向的部队虽然战斗力不如邱清泉的装甲兵,但人多势众,声势浩大。 这样一来,龙文成的独立野战军就要同时应对三个方向:邢台、衡水和南下的邱清泉。 沙河县南部,石明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远处飞扬的烟尘。 那烟尘从南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像一道灰黄色的幕墙,慢慢地向北方推移。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随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说得很清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