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晚收到玫瑰,心知是他,心跳失控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镜面映出林晚略显疲惫的脸。 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项目汇报,她肩上还挎着半旧的帆布包,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泛着浅淡的白,连发丝都带着一丝被风吹乱的慵懒。城市的暮色从写字楼的落地窗漫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却单薄的光里。 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女生,气质却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月光,安静、清透、不张扬,却让人一眼就忘不掉。 回到公寓楼下时,保安室的大爷探出头,朝她温和一笑。 “林小姐,你的快递,刚到没多久,看着挺贵重的,我帮你收起来了。” 林晚微微一怔,礼貌颔首:“谢谢您,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不是快递。”大爷笑着从窗口递出一个东西,“是花,人家专人送过来的,说是指定交给你本人。” 那一刻,林晚的呼吸,莫名顿了半拍。 花。 玫瑰。 这两个词像一根极细极软的弦,在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地方,轻轻一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人。 顾言琛。 这个名字一旦从心底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春日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轻软而慌乱。 林晚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花盒边缘,就先感受到了一层微凉的丝绒质感。黑色烫金的礼盒,简约、高级、不张扬,却透着一种只有他才会有的品味——低调、克制、却足够深情。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可林晚在触到礼盒的那一瞬,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答案。 是他。 一定是他。 除了顾言琛,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用这样沉默又郑重的方式,把一束花送到她面前。 她抱着花盒站在公寓楼下,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她鬓角的碎发。周围人来人往,下班的人群说说笑笑,孩童追逐打闹,可林晚却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失控般跳动的声音。 咚。 咚咚。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像要撞破肋骨,蹦到喉咙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从心脏涌向四肢,脸颊一点点发烫,耳根悄悄泛红,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林晚不是没收到过花。 上学时有人送过,工作后也有同事、客户出于礼貌送过,甚至还有追求者轰轰烈烈摆过一地玫瑰。可那些花,在她眼里都只是花,鲜艳、漂亮、却无关心动。 只有顾言琛送的。 只要是他送的。 哪怕只是一朵小雏菊,她都会心跳失控。 更不用说,这一整盒精心包装的、带着清冷香气的玫瑰。 她抱着花盒快步走进电梯,指尖一直微微发紧。电梯上升的数字一层层跳动,她的心跳也跟着一层层往上提,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她不敢立刻打开。 不是不期待,而是太期待。 期待到,她甚至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这突如其来、却又早已注定的心动。 她太了解顾言琛了。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人。 他话不多,表情清淡,做事沉稳,情绪从不外露,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湖,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翻涌的温柔。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制造浮夸的浪漫,更不会当众表白让人难堪。 他的喜欢,永远是安静的、克制的、不动声色的。 是雨天默默停在楼下的车。 是深夜加班时准时送到的热粥。 是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东西,隔几天就静静出现在她桌上。 是现在,这束没有署名、没有话语、却精准戳中她所有心事的玫瑰。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楼层,林晚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指尖因为心慌而微微打滑,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她反手关上门,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 小小的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 她抱着那盒黑金丝绒的玫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轻轻放下。 目光落在花盒上,久久没有挪开。 第(1/3)页